比馬桶還賺！TOTO超夯「神秘商品」獲利破半，到底是什麼？

大家想到日本品牌 TOTO，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肯定是馬桶、洗手台或者是溫水洗淨便座吧。我也一直以為這家從一九一七年創立的百年老字號，主要就是靠賣衛浴設備來賺錢。

不過我最近看到他們二零二六年三月期的財報，真的大吃一驚，因為他們創下歷史新高的營業利潤裡，竟然有超過一半不是靠馬桶或浴缸賺來的。

＃原來半導體才是金雞母

其實日本的衛浴本業真的很驚人。在日本國內，像是馬桶、溫水洗淨便座和浴室，這幾樣商品的年銷售額都各自突破了一千億日圓。

而且他們早在一九九三年就喊出轉型宣言，改攻老屋改裝。現在有高達七成的業績都來自裝修，只有三成是新成屋，體感上確實成功避開了日本新屋開工率下滑的危機。

只是近幾年因為材料上漲，TOTO 在二零二五年十月又把馬桶售價調高百分之五、便座調高百分之三。結果有些想省錢的客戶，就跑到別的品牌去了。

最讓我感慨的是中國市場，那裡曾是他們的搖錢樹。但這兩年因為中國房地產大縮水，大家改買當地便宜貨，導致 TOTO 在當地直接虧損，最後只好關掉三家工廠中的兩家，產能砍了四成。

＃高科技陶瓷的華麗轉身

在國內外衛浴本業都面臨逆風的情況下，撐起 TOTO 獲利半邊天的，其實是陶瓷事業部。這個部門的營收佔比不到一成，利潤卻佔了高達五成四。

這個部門賣的關鍵產品叫做靜電吸盤和 AD 鍍膜材料。兩者都是半導體製造過程中，用在電漿蝕刻裝置裡的關鍵消耗品。

我覺得這真的很妙，這兩樣產品運用的耐電漿陶瓷技術，其實就是從 TOTO 百年來燒製馬桶與衛浴設備的黏土技術演變而來的。

像是靜電吸盤可以用電性吸附半導體晶圓。而獨家的 AD 鍍膜材料則是在二零一一年成功將產業技術綜合研究所的氧化釔微粒吹附技術商業化，能形成非常緻密的膜層，大幅減少製造晶圓時的細微垃圾。

＃十年磨一劍的職人精神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這個陶瓷事業以前根本不賺錢，甚至在二零零七到二零一三年度之間連續虧損了七年。

雖然他們從一九八八年就開始研發靜電吸盤，但早期因為無塵室水準不夠、雜質跑進去，良率一直很慘。他們經歷了極為痛苦的製程改善，才終於活了下來。

到了二零一零年代，他們果斷把資源集中在半導體陶瓷，縮減液晶面板的業務。如果當時沒有這些地道的改革，今天大概也搭不上這波 AI 熱潮。

看著現在 AI 需求大爆發，半導體晶圓廠日夜運作，TOTO 計劃在二零二八年度前要在茅崎、中津和豐前這三家工廠投資高達三百億日圓來擴產。其中豐前工廠甚至已經動工，預計在二零二七年一月就會完工。

不過我覺得做生意還是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萬一這波 AI 泡沫破了，半導體部門受挫，他們還是得靠美洲和亞洲其他地方的溫水洗淨便座來分散風險。

看到傳統馬桶製造商能靠著燒窯技術稱霸半導體製程，我真的打從心底佩服這種把單一技術鑽研到極致的耐力。這才是品牌能走過百年的真正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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