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種經驗，在看那些被稱為名作的1950年代日本老電影時，總覺得演員的台詞聽起來黏糊糊的，變得很難聽懂。
以前我一直以為是自己耳朵不好，或者是演員口條跟現代有代差。但後來查了一下才發現，這其實完全是當年音響技術留下的歷史眼淚。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麥克風的進化過程。在1950年代，根本沒有現在這種輕巧好用的指向性麥克風。
那時候的劇組，只能把笨重的絲帶麥克風或電容麥克風綁在長木棒頂端來收音。加上那時的收音範圍和動態範圍都很窄，演員只要一走位或頭轉個方向，聲音就很容易收不進去。
＃收音設備真的差太多了
而且，現代電影在後製時會對聲音進行大量加工。像是使用壓縮器把演員太大的聲音壓小，再把整體音量拉高，讓台詞聽起來很清晰。
但在那個年代，根本沒有這種修音技術。結果就是演員情緒激昂、講話忽大忽小的時候，那些小聲的呢喃就直接消失在背景裡了。
看到這段真的很感慨，原來現在聽到的清晰人聲，背後有這麼多後製工程在支撐。
＃以前完全沒有台詞優化
還有一個硬傷是錄音介質的限制。那時候是用光學錄音把聲音直接刻在底片上，這導致聲音的頻寬非常窄。
偏偏我們日語或中文這類語言，很需要高頻的子音來辨識字詞。一旦高音細節不見了，聽起來就會像在含滷蛋一樣。
另外，當時歐美洋畫早就普及了後期配音，也就是拍完才進錄音室配音。但當時的日本電影還是堅持現場同步收音，環境雜音自然就多很多。
體感上，現代的數位除噪和錄音技術真的拯救了我們的耳朵。
下次有機會重溫老片時，大家不妨分點心神去聽聽看聲音的變化。這不僅僅是影像的藝術，也是一部音響技術的演進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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